听着寻绯墨的话,连枢也微微瞠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愣住了。

    还不待连枢然回过神来,就听见了寻绯墨似是小声地嘀咕着,“都可以左拥右抱,我为什么不能受个伤啊?!”

    虚弱地话音有些低的话语中,有那么一两分不可言说的质问,甚至……有那么一抹想掩饰却没掩饰住的委屈。

    闻言,连枢瞬间瞪大了眼眸,邪魅妖娆的丹凤眼闪过了一抹讶然,“本世子什么时候左拥右抱了?”

    回了上京之后,她一直很洁身自好,就算是在三笙阁也只是点姑娘唱曲儿!

    寻绯墨亦是凉凉地看了连枢一眼,“沈青辞和月拂,难道还不算是左拥右抱么?”嗓音有些发闷。

    反正,他就是介意。

    所有连枢身边的男子他都不喜欢。

    尤其是沈青辞。

    竟然还住进了连王府。

    连枢:“……”

    盯着寻绯墨,半晌无言以对。

    就连栖迟和夜辰,唇角都微微抽搐了两下。

    自家公子不讲理的时候,还真是不讲理。

    不过还不待连枢想好应该说什么,栖迟抬头看了连枢一眼,“连世子,我要帮公子拔出箭矢了。”

    听着这句话,连枢瞬间将所有的一切都抛之脑后,低头看了寻绯墨,魅然的声音柔和了几分,“阿绯,等一下疼的话就喊出来?”

    “连小枢,我疼!”连枢的话音刚落,寻绯墨温软的声音已经响起,甚至还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听见这五个字,栖迟的手都顿了一下,手中刚用烈酒消过毒的精致小匕首都差点没握住。

    一旁的夜辰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那个微蹙着眉头正在软言软语还透着些许撒娇话语的某人,唇角猛然抽搐了两下。

    连枢先是意外地顿了一下,那张魅然若妖的精致面容有一瞬间的怔然,贯来都是带着妖魅流光的眸子,极快地闪过了一缕复杂,有些略微不自然。

    但是在那一缕情绪浮现的瞬间就被连枢压了下去,垂眸凉凉地看了寻绯墨一眼,薄唇也凉了几分,“栖迟还没有开始取箭矢!”

    寻绯墨苍白的面色微微一顿,眸光终于从连枢的身上侧开了一瞬,瞅了一眼栖迟,一股脑地将责任推到了他身上,“那肯定是栖迟刚才肯定不小心的碰着我伤口了!”

    栖迟:“……”

    神色非常之哀怨地看了寻绯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