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痛哭流涕。

    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最终她哭得喘不上气,双手无力地垂落,随后瘫坐在地。

    陈国公满脸都是‘怒其不争’。

    此外,再无其他情绪。

    “你们把夫人扶回房好好休息,叫府医来看看。”

    丢下这句话,陈国公回了林氏的院子。

    陈国公前脚刚进门,穿着一身素净衣裳的林氏便端着托盘出来了,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仿佛是正巧碰见陈国公进门。

    “这是做什么去?”

    “妾身听闻夫人回来了,赶忙炖了一盅燕窝,想着带去给夫人请安。妾身记得夫人平日最喜喝血燕,这是妾身库房里最好的血燕了,妾身放了许久都舍不得喝,如今拿来孝敬夫人是最好不过的。”

    陈国公轻轻叹了口气:“你倒是何时都不忘妾室本分,她却不一定愿意收你的孝敬。”

    平日里,国公夫人对林氏一向看不惯,非打即骂,恨不得踩进尘埃。

    林氏脸上划过恰如其分的狼狈和尴尬,叫陈国公心疼。

    她软声细语:“那也是妾身的本分。”

    见她楚楚动人的样子,陈国公自然不可能让她去讨没趣。

    他直接夺过林氏手中的炖盅,一饮而尽:“就当我替她收了,你不必再去送。”

    林氏脸上闪过一抹紧张,随后又坦然的样子,道:“妾身听国公爷的。”

    陈国公对她的听话懂事感到十分受用。

    林氏一向将他的心意放在第一位。

    “你说你从未有过这么好的血燕,是我平日太忙,忘了给你添。明儿叫管家从公中库房给你挑些好的来。”

    林氏娇柔地缩进陈国公怀里,“国公爷对我最好了……”

    翌日。

    国公夫人叫禾沐风来见自己。

    “沐风,姑姑平日待你们不薄,你告诉姑姑,倩儿给滢儿下药这事究竟是真是假!”

    她既然这么问了,禾沐风自然不可能上来就自爆真相。